“应该是他自己设计的首饰,等会我派人去拿。”
其实早些年景时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小时候的景时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父母让他学习什么就学习什么。
长得又好看,成绩也名列前茅,换有极高的画画天赋。
直到景母重病,景父再娶。
像是知道了什么,后母进门只后,景时开始顽劣叛逆,不服管教。
考大学是时候选了一个和s城隔了千山万水的城市。
一年到头都不一定回来一次。
早些年回来都是被景父打的一身伤躺到医院,伤好立马收拾行李走人。
近些年都是把景父气到住院,看到景父住院才心满意足地走人。
跟景家稍微熟悉的人都知道,这父子两,与其说是父子,更像是仇人
。
但是如今这个局面,谁也劝不得。
当年景时年纪换小,对着周元宴说过,如果以后你结婚,我一定给你亲手给你设计一款婚戒。
这么多年周元宴都快忘记了这件事,没想到景时换记得。
听完周元宴说的话,沈芝兰也有些感慨。
都是上一辈的错,殃及的却是孩子。
何其无辜。
“行了,我知道了,景时是你弟弟,以后也就是我弟弟。”
听着老婆表示理解的话,周元宴心里暖暖的。
没想到下一刻沈芝兰脸就一板,“但是景时思想有些不正,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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