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酸涩从甘甜中脱离出来,轰得一下,变得头重脚轻起来。
阿拉蕾终于知道炸弹的感觉了,也才明白过来查尔斯所谓的服务……
她的脸颊伴随着酒意烧成了一朵红晕。
“还想吃点什么?”
阿拉蕾:“……”
她狂甩头,“不吃了不吃了。”
再吃自己就要被当成最后的晚餐,嘴边的鸭子肉,兔子的窝边草……
查尔斯慢条斯理地见她的下巴缓缓抬起。
阿拉蕾紧紧闭上嘴巴。
他并不着急,指尖在她的脖颈处捻摸,不疼却像蚂蚁噬骨一样瘙痒,让人躲不开还不如狠狠地替她解痒。
阿拉蕾头渐渐发沉,脸上的温度不断升高,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被迫抬起头来。
“那些男侍应好看吗?”
阿拉蕾头有点重,但是脑袋还很清醒。她一下子就想到自己在群里开玩笑的话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查尔斯的报复。
“你……当然是你最好看。”
阿拉蕾口齿不太伶俐,心底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响起,渴的欲·望,这点酒根本无法满足她的嗓子里的干涸。
低沉的大提琴声突然换成了蓝调,一股熟悉的声音拉回了她的记忆。
钢管舞的那夜。
查尔斯轻扯着白衣领口渐渐下拉……
她忍不住想要摘掉眼罩看看他现在是不是也在用勾引人的姿态替她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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