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紧闭,双手紧握成拳,虽然早对景阳侯府失望,但她还是伤心,那些都是她的陪嫁,是她倾心相信的人,一举却将她推入深渊,纵然自己辩解有人陷害,谁信?
黎耀楠蹙眉思索,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母亲如何才能离开,庵堂总归不是久居之地,伤了根本,以后补都补不回来,更何况林母年纪也不小了。
林以轩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列出七八条对策,母亲离开庵堂并不难,只是离开之后呢,庵堂虽然不好,但景阳侯府又好得到哪去,哥哥如今不在京,母亲势单力薄,回了侯府,还不等于进入豺狼虎窝?
林母见九儿和哥婿都皱起了眉头,心中浮起一抹暖意,一脸慈爱地说道:“别担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还要看着远儿成亲,不过是日子寡淡一些,我只当修身养性。”
林以轩想也不想,立马否定:“不行,住在这里像什么话,要过年了,祭祀都不参与,景阳侯府想怎样?”
林母淡淡瞥他一眼:“景阳侯府到底是你娘家,你亲爹还在。”
林以轩撇撇嘴:“没人把我当儿子。”
林母面色一沉,正色道:“纵然如此,你也不能说他们的不是。”
“我知道,不是在您面前说吗?”林以轩不甚在意,有个孝字压前头,他不会在外人面前越轨,笑着道:“我心里有数。”
林母见他如此也不好多劝,她明白九儿跟侯府的隔阂,只是她有些想不通,按说侯府待九儿不薄,那件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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