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儿中,素白的手指摩挲着一只小小的碧玉盏。酒盏中酒色澄澈,酒香之外隐隐还透出一丝儿花香。原是这里最为有名的自酿酒梨花白。
“你说,对面儿的铺子生意如何?”
窗子前边站着一个青布衣裳的少年人,也不过是十**岁的年纪。瞧了瞧对面街上的“恒舒典”,回道:“买卖还是不错的。里头的掌柜和活计都是使老了的,本钱又丰厚,在京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当铺子。东家是金陵的薛家。”
林琰笑道:“你如今也历练出来了,打听的倒是详尽。”
那少年脸上一红,垂头道:“都是大爷教的。”
林琰叹道:“说起来你比我还大些呐,怎么就成了我教你?要不是你自己用心,我也不敢把这个地方就交给你来打理。你做得很好。”
又朝少年挥了挥手,少年抬头看了看林琰,见他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只懒懒地斜坐在椅子上,对着外面的日头照那碧玉盏。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亮亮的日光投在他的脸上,少年竟一时有些错不开眼了。
司徒岚走进雅间儿的时候,便看见了这么一幅让人怒火冲天的画面。自家的子非坐在那里一无所知,窗户边儿上站着一个傻傻地对着子非垂涎的登徒子!
“咳!”司徒岚重重地咳了一声,“你,站在那儿做什么?出去!”
少年吓了一跳,看看林琰,见他朝自己点点头,忙垂下头出去。回身关门之时,恰好看见司徒岚弯下腰就着林琰的手喝酒,心里大骇,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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