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被,此时外面的天还是刚刚亮,在他身旁,北堂尊越却是已经醒了,正侧身半撑着身体,凝目静静地看着北堂戎渡,北堂戎渡显然睡得很香,神情安然,北堂尊越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在他散开的长发间滑动着,凤目中有着柔和的光泽。
一转眼,已经是二十年……北堂尊越眸色深沉,他凝视着面前的人,心中有些莫名的滋味,未几,北堂戎渡的眼皮开始颤了颤,既而打了个呵欠,悠悠醒转过来,很快便睁开了眼睛,顿时视线里就映入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北堂戎渡有些惊讶,笑道:“怎么醒得比我还早。”一边说着,已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抚摩北堂尊越的脸颊,北堂尊越微眯着眼,捉住男子的手,道:“……时辰已经不早,你还要懒到什么时候?”北堂戎渡索性展开双臂抱住北堂尊越,在男人结实的胸前蹭着,抱怨道:“二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原来我马上就要四十岁了……”
北堂尊越听了这抱怨,貌似有些不耐烦地一拍北堂戎渡的脑袋:“你也知道自己快四十了?那就别再向朕撒娇作痴的!”北堂戎渡紧搂着男人不撒手,在对方胸前又拱又蹭,嘟囔道:“你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再说了,我就算真的撒娇又怎么样?我即便年纪再大,也是你儿子。”北堂尊越忽然扬手在北堂戎渡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今天不是有早朝?那你还打算在床上赖到什么时候!”北堂戎渡哼哼唧唧地抱怨道:“不早朝了,我干脆就做个昏君算了……”
两人罗嗦纠缠了好一会儿,这才起床,唤人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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