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攘攘的寂寞芬芳,心底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似乎想要破土而出——
是什么?
然而这样模糊的念头只不过是一闪即逝,快得北堂尊越根本没有认真去注意,他只是摸了摸少年的头,志得意满地体味着手心里那青丝光滑舒适的触感——这是他一个人的小树,谁也别想掰去哪怕一根枝杈,它完全属于他一个人,无论是枝干还是叶子,以及果实,全都是他的……
耳边忽然响起少年的声音:“爹,过去坐一会儿?”北堂尊越循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就见不远处横着一条清凌凌的河,两岸树木森森,萎黄枯败的草地如同一条织毯,倒也是冬日里独有的景致,比起春夏生机勃勃的美景,别有一番意趣。
父子二人翻身下了马,北堂戎渡牵着马匹跟在北堂尊越身后,两人随便在小河边找了一棵树,将马拴了。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坐在草地上,北堂戎渡和身边的人闲话了一阵之后,忽然笑道:“爹,咱们弄点东西吃怎么样?”北堂尊越挑眉轻笑:“哦,你要做什么?”少年脱了靴子,又把袜子也脱下,然后将两条裤腿一挽,直捋到膝盖以上,露出了两只晶莹如玉的结实小腿,这才站起来,将衣摆撩起掖到腰带里,道:“我下河去叉几条鱼,咱们中午烤鱼吃怎么样?”北堂尊越瞟了他两眼,然后扔出一句:“……你的意思,是要本座生火?”北堂戎渡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既而狐疑地盯着男人,语气不确定地问道:“可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会。”北堂尊越懒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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