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不给对方回绝的机会,挂了电话。
不用猜,泉那家伙一定在破口大骂,极不情愿地帮他安排一切,最后把气都撒在杰森身上,不过这些和他无关。他躺在床上,心里想的却是隔壁的克劳德。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们完全可以同床,但方严还是想给小狮子一个缓冲的时间。毕竟,爱情就像在浴缸里抓香皂,越用力越抓不住。
第二天一早,他用帮我去旅馆取行李的借口把克劳德打发走,开始准备三王来朝节的大餐。
中午依然很简单,重头戏是晚饭,绝对惊喜连连!
“方严,我饿坏了。”下午五点半,天已经黑尽了,克劳德忙了一天,趴在桌上哼哼。他从市区回来后,一整天都泡在花园里,丈量尺寸、画设计图、松土……
“谁叫你这么拼命。”看他累成这样,当然还是很心痛。
“他想给你设计一个世界上最美的花园。”他不好意思地笑,说自己的想法:“我喜欢大自然,花和野生动物,我知道这不是男人该有的爱好,但我的养父是动物学家,我受他的影响很深。他总是说,‘克劳德,瞧瞧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它们不会欺骗,也不会背叛,比任何人都忠诚。’我很喜欢他,一直把他当成榜样,但他在西伯利亚拍纪录片的时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