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然后微微一笑,忽然开始说另外一件事。
“去年4月,S省T市第二中初一学生赵某,因长期遭受同学暴力霸凌,某日在躲避的过程中,不慎坠楼,送医抢救无效后身亡。事后,肇事三人被法院判决赔偿死者家属一百余万元,校方也因为未尽到管理责任,赔偿五十余万元。”
柳弈留意着苏芮芮父母的脸色,等他们纷纷露出恍然的表情,才缓缓地接着说道:
“我不知两位和学校谈了什么条件,不过,我觉得,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苏芮芮确实遭受过某些同学的暴力侵害,而不是仅仅是因为学习压力而自杀的话……”
他没把剩下的话说完,而是又对苏芮芮的父母灿然一笑,“想必二位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
……
十五分钟之后,苏芮芮的双亲不仅签了尸解同意书,还再三向柳弈询问,刚才那两张几乎把他们吓了个半死的尸体颈部特写照,是不是真的不能给他们带走。
“我们要把这事曝光给媒体!”
在柳弈和戚山雨面前,苏芮芮的继母甚至毫不掩饰她的计划,“让报纸或者电视台登个采访,再把这些照片放到网上,等舆论炒起来了,再和学校谈条件的话,不愁校方不肯答应我们的赔偿要求。”
“不要着急,等尸解结果出来,两位再去运作这些也不迟。”
柳弈将签好的同意书递给一直站在边上旁听的江晓原,示意他收到案件的存档里,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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