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外。犹如茶楼招牌上挂的柿子灯已明着提示,到里边去,可不只是喝喝茶,听听曲儿。
赵由晟在等人,他弩机已经使用娴熟,终于能派上用处。
学好弓箭,需要长年累月的训练,达到白发百中,更是难上加难。弩机要容易上手得多,准度也高,而且只需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
等待中,赵由晟品了口茶,茶水已凉,像从半掩窗外拂来的寒风,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不同于那家明着是喝茶,实则寻欢的品香楼,赵由晟所在的这家茶坊十分清雅,没有歌女的靡靡之音,唯有一位茶博士将茶端上来,如无差遣,便就不会再出现。
各式茶坊营生里,有的提供说书,有的提供赌博,有提供特殊服务,自然也有那样的茶坊,给间小房间,让客人安静品茶阅书。
低头看碗中逐渐淡去的茶沫,记忆里前世的点点滴滴,却是一一浮现。赵由晟沉陷许久,神色阴沉,他执茶碗的手微微颤抖,而额上冒出一层薄汗。
那一年,江南路全线沦陷,敌军直逼福州。到处在传,福州守不住,敌军必将攻打泉州,人心惶惶。
当时,赵父在福州驻守,赵母跟随在身边。赵由晟和赵由磬兄弟两人留在泉州城,二十岁的赵由晟,负担照顾十三岁弟弟的责任。
很快,前方传来福州战事失利的消息,赵由晟觉得泉城已不安全,决定将赵由磬送往海昌县的外祖家。
清早,赵由晟帮赵由磬收拾好行囊,让吴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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