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语的鹦鹉,好不稀奇咧。”
能言语的鹦鹉确实是稀罕物,不过陈郁以前倒也见过,他在竹子丛中,寻到那只花狸,回道:“我刚听见韩九郎在南院。”
南院住着陈家大郎陈繁,陈郁很少去南院,兄弟俩不是一个母亲所生,年龄相差又大,关系疏远。
墨玉是个话多的人,不过她说话有分寸,她知道他们兄弟生分,没再说什么,自去忙活,留陈郁在屋中。
陈郁步出屋,走到竹林丛下,见花狸卧地不动,他伸手去撸花狸肚子上的毛,不想花狸突然炸毛,抓挠他的手。陈郁吃疼缩手,花狸蹿上墙窗,犯事的它,机智地跑回南院,它是南院仆人养的猫。
手背上留有三条爪痕,花狸抓得没轻没重,抓出血丝,有些疼。陈郁捂着手背,沿着石子小径往院落深处走去,去父亲居住的屋子请安。
奚氏在屋外,见他过来,温语:“小郎君,这手是怎么了?”
奚氏是吴人,说的言语不易听懂,陈郁闻到她身上甜甜的香气,见她人已到跟前,藏不住伤,猜测她的话,回道:“我逗一只花猫玩,不小心教猫抓伤了。”
奚氏眉头微皱,让陈郁抬起手背看看,陈郁腼腆说不碍事。在屋中的陈父,听到外头说话声,走了出来,拉起陈郁的手察看,让奚氏去取药膏。
薄薄的药膏涂抹上手背,凉凉的,很镇痛。
陈父坐在一旁,看奚氏给陈郁抹伤,动作轻柔,陈郁低着头,显得有些不自在。奚氏拿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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