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程凝雁的住所。

    程君雅和程歆然都有些急，刚刚觉得府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所以才想着出去喝杯茶，可是就这么点功夫，雁姨竟然……

    若是早知道会这样，她们说什么也不会出去的，一定会一直在一旁守着。

    “你们这两个不孝女，什么时候了，还出去野！歆然不懂规矩，君雅你也随着她闹？”程通伯怎么会不急，怎么会不气，病危的是他的姐姐，亲生姐姐。

    程蕴一路即是紧张，又是害怕，逐渐靠近自己的母亲，他的心中，可以说是五味杂陈。

    “父亲，对不起，我们……”程歆然根本就不敢说话，程凝雁眼中泛着泪花，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来一般。

    “你是何人？”程通伯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子，他感觉这个男子有些眼熟，但是却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伯父……”

    程蕴正想要做些解释，但是程君雅打断了他说道，“父亲，这位是程蕴程公子，是雁姨朋友的儿子，此番是来探视雁姨的。”

    程通伯微微皱眉，本是想要拒绝，但是夫人在一旁拉了他的袖子，“既然是姐姐故人，不妨跟着君雅和歆然一同进去探视。”

    故人？

    若是那个人的子嗣，凝雁若是见到，就算是死，应该也会瞑目。

    当年凝雁回来的时候，曾经告诉过她，她在外有一个孩子，但是希望不要告诉程家人。

    如今这孩子，眉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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