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冶慢条斯理的翻着手中的册子,面色很是悠然。
“父皇。”
邹晋北心中很是清楚皇帝为何要在下朝之后单独召他到御书房,不过,浚王的事情,这个时候,算算时间。
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了。
“浚生的事情,可是与你有关?”皇帝不是傻子,为何浚王妃好端端的就会被绑架。
前几天浚王和太子闹翻,随后浚王妃被绑,太子确实是有很大的嫌疑。
邹晋北却是丝毫不慌,“父皇忘了吗?儿臣这几日被禁足在太子府,每日都在反省己错,并未出府,今日之事,还是太子妃告诉儿臣,儿臣才知晓。”
“父皇怎能如此想儿臣,儿臣虽和皇兄有所不愉快,可是这种事情,儿臣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说的一脸正气,他自己都快要觉得此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不是就好。”皇帝的心下略微有些安心,今日在朝堂之上,虽然太子及时解决了秋牧,但若是要用浚王的性命,他又怎会舍得。
“太子可知浚生他去的地方可有危险?”
邹晋北面色显忧色,“这……儿臣不知,但是皇兄武功超群,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应该不要紧,父皇也不必太过紧张了。”
皇帝心中忧色愈重,邹浚生是他最对不起的一个孩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将来,他定然是自责一生。
“如此,自然是最好。”
虽然说邹浚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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