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禁足,但是这个结果似乎已经很出乎意料了,毕竟这件事本就是给秋牧做个样子罢了。
“秋将军,浚王殿下,请,陛下还等着呢。”王公公倒是笑的十分诚恳。
秋牧笑了笑,禁足太子,朝廷竟是这般的小气,罢了,既然朝廷都让步了,他又怎能小气。
“如此,有劳王公公了。”
但是邹晋北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一切肯定都是浚王搞的鬼,若非是他跟父皇说了什么话,父皇怎么可能会禁他的足,心下对浚王的怨恨更深了。
秋茗月和凤沐阑两人趴在城墙头上,看着这一切,秋茗月早就想到秋牧是个财权倾国的人,如今见到皇帝如此忍让,倒是有些震撼的。
“呸!这皇帝也太胆小了吧!”
凤沐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用的皇帝,这元东国迟早要败在他的手里。
左丘玉泉轻声说道,“皇兄并非是胆小,只是个没有主见的皇帝,今日之事,想必是出自浚王的手笔。”
“浚王?”提到浚王,秋茗月的心跳漏了半拍,“跟浚王有什么关系?”
凤沐阑诧异的看过去,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左丘玉泉淡然的对着凤沐阑笑了笑,继续说道,“王妃,若是没有帝姬这件事,王妃还是秋府的长公子,此事,应该是浚王想要给太子殿下一个小小的教训,有些人不是他能动的。”
凤沐阑耸了耸肩,“那这浚王倒是个讲义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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