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浚生往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谢大人,王府内的事情,本王自然不会姑息,大人还是回宫去吧。”
谢太医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没有说一句话,离开了浚王府。
令凤沐阑想不到的是,她方才说了那么重的话,左丘羽泉竟还是不知廉耻的跟了上来。
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但是却也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
只是凤沐阑想不到的是,她走到哪里,左丘羽泉就跟到哪里,“跟屁虫!”
本是想要言语刺激一下他,但是不想左丘羽泉竟是接了句,“什么?”
罢了,沟通障碍,没救了!
于是吃早饭的时候,左丘羽泉坐在一旁看着。
跟坊内小伙伴聊天的时候,他也蹲在一旁瞅着。
就连上厕所的时候,他也站外面候着……
凤沐阑恨得牙根痒痒,但是这人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听,实在是难办。
既然如此,她就只剩下一招了。
画琅坐在洗浴池内,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昨晚的事情,她根本想都不敢去想。
拿着皂角拼命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即便那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还是丝毫不能掩盖发生的事情。
“姑娘若是想要以死相逼的话,完全可以放弃这个想法,因为,就算本宫死了,还有本宫的侍卫,这件事,姑娘终究是瞒不住的。”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自己死了,师父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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