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居心。
“你若不信本王,”邹浚生竟面露一丝忧伤,“本王自会证明给你看。”
入府当夜,邹浚生就宿在书房。秋茗月裹着轻薄的蝉纱被子,百思不得其解。见到邹浚生本人,秋茗月自然不会欺骗自己的审美,然而面对自己的问题,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说出实话,可秋茗月更想不通了,自己不过是个平民,于这位元东国的王爷而言,能有什么用处?
迷迷糊糊还是昏睡了过去,第二日清晨,秋茗月被窗外的鸟鸣声给叫醒。
“几点了……”秋茗月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出口后,才发现自己用语不得体,赶忙改口,“什么时辰了?”
“早呢,王妃。”云流改口倒是改得快,话音未落,房门就被打开了。
“再睡会儿吧,”邹浚生踱步进来,看到塌上的女子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语气之中还多了几分宠溺,“不用进宫敬茶。”
“见过王爷。”秋茗月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邹浚生一把按住,推回了榻上。
邹浚生这一推,秋茗月这一躺,搞得两个人都心跳加速,小鹿乱撞。云流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王爷,”忽然,门外响起夏禄的声音,“玄烨来了。”
“知道了,”邹浚生的眼神一秒切换成凌厉的神色,帮秋茗月盖好纱被后,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邹浚生走出去之后,苏昕便端了一个沉香木的盒子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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