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杨义的稿子拿了起来,念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啪啪啪的几声,二当家连连拍手称赞道:“这才叫做诗嘛,堂堂男子汉就不应该贪生怕死,宁可血染沙场,也要守护河山,报效国家,总比那些只知道动嘴皮子,不干实事的人强多了。”
这二当家说的当然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对手苟不为,杨义没来之前,嘴皮子上总是他吃亏,这回可总算是找到机会过会嘴瘾了。
苟不为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就是二当家不说,他也能挺懂杨义诗中的意思,无非是讽刺他一个文弱书生不如那些征战沙场的匹夫,至少能博个万户侯的功名,蔑视他根本没有资格嘲笑和轻蔑那些大字不识的粗人,至少他们不畏生死,抗击胡贼。
杨义抄了李贺的诗,当然一样的诗放在不同的背景环境下,它的意思也会不同,苟不为这样理解倒也没有错。
苟不为万万没想到这青云寨中还有杨义这样的才人,还能作出这样的诗句,要是被学府大人听到了,不但不会被责怪,说不定还能收为门生,以后这仕途之路岂不更加通畅,苟不为想到这里,决议将这首诗默默记在心里,将来兴许能派上用场,而此时他心里不由舒畅了许多。
杨义不知道苟不为心里的龌蹉想法,现在他!关心着这局得胜负,看到台上的六名评判官,此时杨义感觉自己走错了一步,这青云寨本来就没有什么读书人字,更没有那种举足轻重,德高望重,能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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