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开了百姓和囚车之间的距离,官兵们也担心会不会有马三保这样没事丢火把的人出现,眼看着游行就只剩下最后一段路程了,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胡惟庸是刑部要犯,不能死在游行的路上,官兵们也在提防,防止胡惟庸被别有用心之人劫走。
囚车缓缓地行至刑部,刑部的大牢正在刑部所处地,当囚车停下,游行也戛然而止,朱元璋自是启程回宫,留下看管胡惟庸的官兵们。
“胡兄啊,一日不见,竟甚是狼狈,老弟给您准备好了衣物和热水,沐浴更衣后将给您送去未来的住所了。”来人正是魏泽,和先前不待见胡惟庸的模样比起来,如今的魏泽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他盯着胡惟庸打量了许久,笑着将胡惟庸从囚车上给“请”了下来。
胡惟庸并未睁眼看魏泽,魏泽身边,官兵打开束缚胡惟庸手脚的镣铐,将胡惟庸请入了一间空无一人的屋子内,在屋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和一盆子的热水,桶外摆放着囚衣,身为囚犯,身上的衣物是胡惟庸进入牢狱前最后的官服了。
“哎,没想到鹏举竟然没有离开南京城。”热水浸泡胡惟庸的身体,他在木桶中叹了口气,一想到此前在茶楼看到那张他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脸,他有些无奈,本以为胡鹏举应当远走高飞,没想到胡鹏举竟还在南京城这是非之地之中,惹得胡惟庸不由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
“希望他不要做傻事,三殿下啊三殿下,您怎么就放心鹏举在南京城内呢?他生性顽劣,可别不怕他胡闹!鹏举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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