暠和汪广洋年纪相仿,马三保看到商暠时的第一反应是觉得此人正直,清澈的眼眸和对朱元璋的恭敬足以看出这位丞相和朱元璋不同,他没有狼子野心,对大明是绝对的忠心耿耿。
“陛下,下臣其实内心一直有一件事想说给你听,我想,我配不上御史中丞的位置,在早年,我曾听信胡惟庸谗言,加入其逆党,但是陛下,很快我便与逆党没有干系,那段时间,在朝野胡惟庸对我是百般刁难,甚至我亲子,都命丧胡惟庸之手,奈何我们皆为丞相,我找不到报仇的机会。”商暠所言每一个字都让胡惟庸心惊胆战,他自认为自己做的无比完美,在灭口商暠亲子之事上做的即为隐蔽,在常人看来不过是普通的马车车祸,竟然还是给商暠抓住了蛛丝马迹。
“可有此事?商暠,撞死你亲子的那位车夫不是已经处死了多年,死无对证,从何记忆?”朱元璋开口,商暠之事他记忆犹新,然而那时他只是当做普通案件交给了刑部,并未全权过问,没想到此事竟有如此秘辛。
“臣一开始也不清楚,臣有罪,臣动用关系,寻得御史台管事,调查了车夫的身世,其中,车夫和胡鹏举乃旧识,且平白无故间竟收入上千两银两,此时蹊跷无比,我便顺藤摸瓜,找到了丞相在背后做主,其中,陈宁涂节亦有参与,我可与二人当面对峙。”商暠开口,提到逝去的亲子,老眼通红,言语间带着怒意。。
“丞相啊丞相,您可别血口喷人,我等知您德高望重,可这是陛下的寝宫,凡事可别张口就来,都要讲究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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