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落得如此田地,不能全怪他,一切,都是老朽咎由自取,年轻时,老朽过度贪慕荣华富贵,到头来啊,都是一场空,说是为了大明,其实,老朽并未为大明付出多少,甚至还不如胡惟庸。”汪广洋沉声,年迈的老者睁开他浑浊的双眼,枯槁且布满皱纹的手不断地挥舞着,气宇轩昂地回忆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同样也在吹嘘胡惟庸,可见胡惟庸在其心目中的地位颇深。
“继续,谈谈你和御史中丞商暠。”马三保皱眉,除了指认了涂节陈宁,他还没有得到商暠的消息,他接下来便是要去监督御史中丞,没有右丞相的指认,他可不好在商暠的面前谈筹码,就他的那点官职,哪怕有圣旨,商暠也可以不接受他的监督,没有把柄,谁会任由一个九品官职摆布?一直否定便可以保住自己。
“商暠啊,他人挺好的,虽然也和老朽一样,一开始加入了胡惟庸的党羽之中,很快他便选择离开,倒是没有拿胡惟庸的一砖一瓦,没有接受胡惟庸的任何恩惠,先前陈宁涂节看他可不顺眼了,奈何官职太高,不敢动手。”汪广洋开口道,在他看来,商暠宛若圣人一般,和他们这些跟着胡惟庸堕落的人不同,不过,从右丞相的口中,马三保听出他们这批人起初也是为了大明,主要还是待遇不够好,自己为大明拼死拼活,到头来待遇还不如几名皇子,几人都想翻身为王,自己坐拥大明这片天下。
“你到时候可不要为难商暠,他确实与我们没有太深的交集,胡惟庸本想让他掌管兵权,他都拒绝了,显然,他是一忠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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