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烦躁,便将玉佩随意的又塞回了枕头下,闭眼休息了。
翌日,望着越来越近的城楼,马上就要进城了,而墨思幽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迟夏深吸一口气决定冒着残废的可能把她家有起床气的小姐给叫起来,不然一会盘查起来吵醒了墨思幽,让她家小姐不小心暴躁起来,吧看城门的给打个半死不活,更没法交代了。“小姐,小姐,我们就要到城门了”,迟夏极其小心翼翼的清唤着。
终于,墨思幽受不了了,忍着想要打人的烦躁,闷哼了一声。迟夏为了防止墨思幽再次睡着,收起了墨思幽的被子,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墨思幽蹬了她一眼,迟夏装傻,嘿嘿的笑着把水给了她家小姐,墨思幽一口闷了下去。晃了晃脑袋,伸了个懒腰,“迟夏,给我梳妆”。
过了城门,马车便直奔镇关府而去。
“醒了没,醒了没”顾梵在一旁扎耳挠腮的问着宫初简。
“一会儿”呼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声音温润“你我不必再担心阿夜了,在过半个时辰应当就可以醒来了”。
“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阿夜这家伙要没了呢,虽说平时对我也不好,时常压榨我折磨我欺负我,可我看着阿夜身负重伤,我的良心斗疼了啊”说的他眼眶泛红,眼瞧着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正可谓梨花带雨。。
“你给我闭嘴,去看看阿夜的药好了没,去看影二他们查的是否有新进展。”
“得嘞,我这就去”把眼泪一擦,就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