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回家里,就是给全家人做饭烧柴,最好的柴了,虽然不是那么坚硬燃烧起来的火力大一些,但只要多,多往锅灶洞里填些,同样能把水烧开,把全家的人饭做好。父亲白天给队里割麦子没有时间给家里拔这麦茬,只好利用这晚上,不睡觉去麦田里拔麦茬。
东方天苍上面升起来的月亮,公公正正地,不偏不向,把它明亮的月光,洒到全村每一个地方,公路边上,父亲拔麦茬的地里。
村公路以北大块的麦地,队里的人,白天把麦子割完后,将割倒的麦子挑到了村东的大场里。
晚上,月亮从东山升起来,老早地照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麦田里,可以看到麦田里从地面上冒出来的不算多么高的麦茬,月光抹在它的上面,如染上了一层白霜一般,格外的白,格外的耀眼,格外的提父亲的精神。
整个麦田里只有父亲一个人,月光照耀在父亲的全身,父亲穿是母亲亲手做的黑粗布上下衣。父亲的脸上被月光照得格外的白净,两颊透出如月一样的白光来。
父亲的身子俯下地面,双脚蹲在麦田里,拔起一簇麦叉,用手中的镰刀把,把麦叉上面的泥土打掉。
父亲每拔掉一簇麦叉,用镰刀把打那麦叉根上面的泥土时,发出一陈哗哗地泥土落地的声音。父亲打那麦茬根上的泥土里,那么专心致志,把别的一切事情都忘记了,只有天空上的月亮,在用一点也不走神的眼光,望着父亲拔麦茬的动作和听着打麦叉根上泥土的声音。
父亲在月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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