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读张惠言水调歌头春日赋示杨生子掞(5/8)
凭着我的观察审美能力,要把北山上空一朵白云的美处,是很难说得清楚的。不过,当我瞅它时,它在我心中却有了音乐般抑扬顿挫变化万千的节奏之美,如一个动物的存在,或猫或狗,或狮或虎,它们走路的脚步,轻重缓急全都有了。
记得读杜甫的一首诗《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往者吴人张旭,善草书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吴人张旭观公孙大娘《西河剑器》,草书得到长进。而我在观北方的白云,我以往对书写作笔方法不懂,可自那一天清晨后,自以为我从白云变化多端的钱条中,体会出了书写用笔的力度,如何去把握强弱轻重缓急快慢等,全在于用心控制。
从观察白云变化的线条中,对观的神妙有了一种更深的理解,大有“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之感。
还有一件让我感受到神奇的事情是,我和蝴蝶的情缘。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多年前,我有一段难于消解的小事,为了让自己变得达观起来,在一次读庄子的散文中,得到了消解,源于庄子那个美丽的蝴蝶梦,大意是:昔日庄周梦见自己变成蝴蝶,翩翩飞舞,好一只蝴蝶,悠然自得,心意愉悦,竟忘了自己原本是庄周。忽然醒过来,就惊喜地发现自己确实是庄周。不知道是庄周做梦化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化成了庄周?庄周与蝴蝶必定是有分别的。这就叫万物化而为一。
这个实在是很有智慧的。把万物化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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