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情厚谊还在我心中,并没有泯灭.
我小时候,故乡的人还处在生活困难时期,烧柴很困难,要到南山或北山去砍柴,去的时候肩膀上只扛着挑柴的扁担,一把砍柴的镰刀,系柴的牛皮绳系在扁担头上边,回来时却挑着重柴担子,往返四十多里地,这是人生一种真正的训练课。
有一年冬末,快过年了。一天半夜三点后,过了子时,时间开始向丑时转运着。
父亲早早起来,做好了玉米稀饭,蒸好了红薯,给我舀好了稀饭,拿了一大碗红薯,等着我起床起来,和他一起吃这早早饭,把肚子吃饱,去南山为家拾柴。
“狗儿?狗儿?起来吃饭,吃了饭到南山拾柴去!”
我还睡得正香,隐隐约约听到了父亲喊我起床,要去南山拾柴去,强逼着自己起床!
起来后,父亲对我说:“赶紧吃饭,吃了后,咱们就到南山拾柴去!”
父亲给我拿了一块特别大甜的蒸熟的红薯递给我,让我吃。
想要我到南山拾柴,父亲说:“吃饱!”
我让自己多吃些红薯,多喝些稀饭,吃好了后,肚子像个小鼓一样,向肚外鼓起来了。
父亲和我各扛着一条扁担。父亲为了减少我的劳动量,他的肩膀上多背了一个旧的黄提包,里面装着红薯干粮,到山上肚子饿了后吃的,凭它提供的能量,要把重重的柴担子挑回家的院子。
这一次,父亲和我到南山拾柴,到拾柴的山上二十多里路,父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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