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玉老师写出这段时,这更说明,想比看还重要,认为看是虚,想是实。
我也到过很多美的景点,可是回家后,不去想,竟没有写出一个字来,这原因还是因为没有好好地想一下。
当然看是重要的,看了后,要想想,这个想,是实的,把想的写下来,也是在做实事。
我的窗外,有两棵沙树,可是他到底长得是怎么样的两棵沙树?
让我明白凝视这两个字作用的是北京大学的曹文轩老师,走马观花式看一下一什么物,是不能看到什么的,只有凝视它,细细地看,聚精会神地看,敬的心态去看,才能看出点什么。这样的久久的凝视之后,你才会犹如契诃夫《在春天的》写到的一个花匠他对大自然那种的感受,大自然是充满神秘的,无论如何多么骄傲的人,在它的面前应该低下头来。
我的窗外有两棵沙树,在我没有认真凝视它之前,我以为那就是两棵平平常常的沙树,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最近一天清晨,我坐在电脑桌前读契诃夫的时候,我有意把双眼移到窗外,向窗外不远的西南方向去看。
在参差起伏长有郁郁苍翠的树林山的下边,有一前一后稍错落的两排蓝墙大红瓦屋顶房子的中间,有两棵沙树,之间相隔没有一丈之远,一棵沙树是矮的,一棵沙树是高的,高的比矮的要高将近一丈之高。
矮的顶处伸向两边的枝子稠密些,最顶端像一个尖尖的箭头,给人锋利之感,像是直插在云端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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