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的。听奶奶说过三国的故事，说过上帝造人的故事，也说过三滴血的故事，好多，现在一句记不得了。

    冬天时候，奶奶常常晚上纺线，我坐在奶奶跟前，和奶奶共用一盏煤油灯，看我爱看的。这是在十二三岁的记忆，我在十二三岁时看大本，发现自己看得有滋有味，从书中的故事中得到感染，立志想做书中那样的英雄人物。

    有一天晚上，奶奶纺线纺累了时候，我对奶奶说：“奶奶，我给你唱过戏？”奶奶说：“你唱吧。”我唱的是一段赞美春天的唱段，奶奶听了，也高兴得脸上多了很多笑容。

    冬天的一天早晨，我到奶奶家，奶奶见我去了，不让我受到冷，就为我生炭火。奶奶把包谷芯子搭在小火盆上面，木炭放在包谷下边，奶奶架包谷芯子时，架得很空，让出一定的空间。当火势不大时，奶奶用口吹上几下，火势就大了起来。奶奶说：“人心要实，火心要空。”多年以后回忆起奶奶说的话，是很有哲理的，教人要做一个老实人，在同时，要让自己的心空灵，空不是没有，而是无中生出有来，像火心一样要空，也许才有人的创造灵感。

    故乡的月亮是最明。我小时候，最爱去的地方，是奶奶的小院子，晚上的时候，看见最多的是天上的月亮，它是那么明亮那么清纯，里边清清楚楚地坐着一个人的样子。

    我问奶奶：“月亮里面的那个人是谁？”

    “是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坐在里面做什么？”

    “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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