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也是最多,这种人不得不防。宁月师太倒是无需担心,一介女流之辈,自己没什么主见,凡事只知追随宇文泽的脚步。一对奸夫罢了。”
“他们二人成亲了?”
“这倒没有,据说宇文泽自己是有家室子女的,对待宁月师太怕是逢场作戏,这个师太也是脑筋不清楚,一个出家人倒是变成了痴情人。”祁墨不由得一阵同情,也是个可怜人啊。
“快接着说啊,夫子”
“再来就是衡山曲梁。这曲梁倒是没什么可说,中规中矩的掌门人吧,不过上次的对战,他的那个女儿我记得还挺深刻,不像其他武林人士那样装模作样,看着倒是个明事理的。不过,这华山燕惊鸿……”祁墨话锋一转,连眉头也皱紧了“他才是五岳之中最莫测高深的。前些年的华山掌门突然中毒暴毙,群龙无首,当时为争取这个掌门位置,多少人头破血流,却没人想到,最终是年仅十六岁的燕惊鸿上了位。他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实则内里不择手段,说是伪君子不太恰当,不过他的手段本领却绝不像他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此人必得小心,切记。”
“明白”见夫子如此讳莫如深的模样,夕颜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个需要切记小心的人物。“那还有嵩山冷峭呢?”
“冷峭?他就不说了,时辰也不早了,颜儿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罢,祁墨揉了揉夕颜的发顶,迈步离开了。
夕颜十分不满,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嘟囔,什么嘛,话都没讲完就走了,不过这个冷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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