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刚冲出了玄玉殿,夫人未音浅浅低笑“夫君,我们两个怕是都栽在颜儿手里了。”北唐玄宴扶了扶额,无奈道“可不是?我北唐玄宴何曾拿人如此没办法过,唯独这个丫头,可她是咱们的宝贝,只能宠着了。”二人相视一笑,依偎在一起,唯美得仿佛画卷。
“颜儿”祁墨追了出来,夕颜下巴一扬“夫子,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听的。”
“你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霸道的性子?”
夕颜瞥了祁墨一眼,带着难以捉摸的色彩“夫子,这可是你和爹爹教我的,我们生来不用在意别人,自己过得快活就够了!”
“这……”祁墨哑口无言,玄玉教被称为魔教,自然是不拘任何礼数,只是貌似这公主的性子怕是难以管教了,夕颜是全教的心头宝,平时自是呼风唤雨,养成了这说一不二,任性狂妄的性格。想到这儿祁墨叹了口气“颜儿,别人的话不听便不听了,但教主和夫人的话你还是不能忤逆的!”
夕颜嗤笑出声“我爹?我娘?夫子啊,我怎么会忤逆他们,爹娘都是最宠我的,听我的话还来不及呢!”
祁墨欲言又止,夕颜也懒得再理他,施展轻功远去了,几息的功夫已经没有了踪影。
昨日的大雪还没完全消融,今日午后却又微微地飘着小雪,天地一色,洁白肃静,忘尘崖边,偶尔传来几声鹰啸,更显得沧远。忘尘崖方圆二十里,北殿尽是议事之处,晨卯与未申之时还会听到演武场的弟子演练习武之声,尽是嘶吼喊叫,仿佛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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