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衣服破烂,显然不可能是仅仅跌了一跤造成的,内中必有隐情。
然而赵无忌作为第一才子,名动江南,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府尹也对赵无忌异常欣赏,听说在他的庆记商行也有股份,此刻他既然站出来作证,想来即使到了应天府,府尹也会采纳他的意见。
而在场众人,包括与倒地的严秀才一桌的众人,也作证说是严秀才自己跌倒的,既然大家众口一词,自己何必枉做歹人。
想到这里,任捕头神色一肃,对着犹自头晕眼花的严秀才厉声说道:“你这老儿,好不晓事,既然是自己跌倒,为何要诬赖他人?我看你年纪大了,此番便不与你计较,你若再行这诬赖之举,休怪任某官法无情!”说罢,又把严秀才呵斥了一番,这才与众人拱手告别。
眼见任捕头带人离去,黄秀才急忙上前致谢赵无忌,赵无忌摆了摆手手,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此等数典忘祖之人,人人得而诛之!在下还有事情,且先告辞了,黄兄弟保重。”说罢,与黄秀才拱了拱手,这才带着赵宁等人飘然而去。
严秀才白白挨了一顿打,又被任成刚呵斥一顿,心里又恼又羞,觉得此番真是丢了大人,只好便以袖掩面,仓皇而去,
眼看赵无忌和严秀才都走得远了,王珂这才说道:“哎呀,黄兄弟,你这次可是莽撞了,那严秀才虽然招人讨厌,但是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粗鲁之事,要不是刚才赵公子给你解围,恐怕就是牢狱之灾了。”
黄秀才晃了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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