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来与贤侄商谈保安一事,另外今年秋收之后,我便择一良辰吉日,给贤侄完婚。”
赵无忌急忙拜谢不已。
几日后,上午时分,河南巡抚樊尚燝今日闲来无事,正在府邸中,与幕僚王师爷聊天,忽然有人来报:“大人,门前有人求见大人,自称是登莱巡抚孙元化。”
“哦?”樊尚燝与孙元化乃是同年进士出身,两人关系也算亲密,孙元化兵败登州,他也只能为老友惋惜,这次登州之乱实在闹得太大,牵扯极深,他也不敢贸然伸手帮忙。
他当即说道:“快快有请。”仆人走后,他就陷入了沉思,这位同年今日前来找他,不知是因为何事,孙元化办事一向颇有分寸,显然不会是向他求援,让他在朝堂上为其分说,显然是另有他事,然而究竟是何事,他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
不一会孙元化便进了客厅,樊尚燝急忙起身相迎:“初阳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孙元化苦笑一声:“还好,暂时还没死。”樊尚燝说道:“初阳兄这是哪里话来,老兄何必灰心丧气,来日总结经验教训,迟早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双方坐定之后,樊尚燝这才说道:“老兄登州之事,我也略有耳闻,虽然误用孔有德,所托非人,然而瑕不掩瑜,若是朝廷能让初阳兄戴罪立功,想必定能卧薪尝胆,一雪前耻,兄弟这几日便会上奏皇上,尽力保得初阳兄周全。”
孙元化摇了摇头:“山东之事,是我一人之责,怪不得他人,皇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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