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前浪,赵公子前途无量啊。”
赵无忌连忙谦虚几句,宋应星又说起这赵家庄内的庄丁,都是被赵无忌收留的难民,又发明肥皂,用肥皂赚的钱,养活了庄中这四百多人,前几天还曾带兵剿匪,活捉巨匪飞天鼠。
孙元化听得频频点头,看着赵无忌的目光也带上了欣赏之色。
赵无忌看着孙元化,心想,这样难得的人才,若是被崇祯一刀斩了,未免太可惜了,当下就想出言招揽,随后又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秀才而已,孙元化目前还是登莱巡抚,自己没有招揽人家的本钱啊。
但他终究是不死心,总觉得人才难得,于是便硬着头皮说道:“孙先生不可贸然前往北京啊,如今朝中奸臣当道,登州兵败,皇上本来已恨你入骨,再有奸臣在一旁煽风点火,恐怕先生有性命之忧,不如就在学生这里,暂时住上几月再说罢。”
孙元化看着赵无忌,他也知道以崇祯的性格,自己一旦回去,多半是凶多吉少,想不到这个少年也看出来这一点,竟然出言劝阻他。
当即便苦笑一声:“登州兵败,本身就是老夫识人不明,怪不得别人,皇上若是要处罚老夫,那也是应有之意,也是老夫咎由自取。”
赵无忌还想劝说,孙元化摆了摆手:“老夫深受国恩,既然兵败登州,唯有一死以报皇上,赵公子不必再说了,老夫心意已决,只愿奔赴北京,任由皇上处置罢。”
赵无忌听了,一时也是无可奈何,孙元化又与宋应星聊了几句,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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