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公公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回陛下,内务府各个职务都有,随便李大人挑选。”
李庸面如死灰,目光呆滞。
“呵呵,朕跟你开个玩笑,你把身家捐给国库,现在去追花无名,让花无名给你个副将当当。”
李庸如蒙大赦,激动的眼泪婆娑,“呜呜,陛下,草民以后一定好好跟着您,草民这就去捐身家。”
转眼之间,三大家族,五大门宗被贺守道运用怀柔的手段解决了一大半,跪在地上的人只剩下何氏叔侄,还有云德宗郭宝亮。
三人莫名都焦躁起来,花钱赎人的,价码越来越高,五万,六万,十万。
何氏叔侄跟贺守道仇恨最深,这次只怕光花钱是不行了。。
郭宝亮承受不住无形的压力,他不能跟何氏叔侄混在一起,当下道:“陛下,草民愿意进入内务府,跟随晁公公……”
这语出惊人,别说贺守道,就连晁公公都被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