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灯梦不成!可悲,可叹啊。”
崔三看向贺守道,满脸惊呆和敬佩,“没想到少爷没念过几天书,还懂得吟诗?什么意思?”
“闭嘴!”贺守道冷斥。
崔三当下把嘴捂住。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贺守道再次说道。
崔三眼珠子瞪的溜圆,满是羡慕崇拜色彩,仿佛又再问是什么意思?
神墟洞口,夜吹身形出现,长发凌乱,满脸胡茬,落寞的眼神之中难掩神伤与疲累。
贺守道拱手,“夜吹君,久违了。”
夜吹直勾勾盯着贺守道,眼神先是愤怒,随后是好奇,紧接着是想起了什么,“你是小坑水面裸泳那人?”
“穿着小裤,不叫裸泳!”贺守道笑着说。
“你来此何故?”夜吹语气缓和,只因为贺守道能吟出那几句令人拍案叫绝的诗,前几句说的就是夜吹现状,独行独坐,孤苦伶仃。
后面两句,说的却是夜吹的遗憾。
简单两句,概括一生,夜吹宛若遇见知音。故,语气缓和了一些,不然的话,已经一掌拍了过去。
“见老友。”
“老友?何在?”
“眼前便是。”
夜吹皱眉,“我并不认识你。”
“不重要,现在我们认识了。”贺守道说。
夜吹摇摇头,“我以为你是个读书人,能说些不一样的,还是那般俗套。必然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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