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家公司的股份分给了他们兄弟俩,并言明他老人家手上白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百年之后是要还给他哥的。
可他们爷仨心里分得清楚,陈之敬他妈却分不清。
那天回到家后,他妈就开始老生常谈,念得陈之敬头晕脑胀,又不敢在这种日子和她老人家吵架,憋得一肚子气。等到晚上生日宴会开场,他愣是趁着人多逃出了家门。
这种郁闷的时候,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离家后一心想喝酒解千愁的陈之敬,特意没去他常驻的GAY吧,而是开着车找到一家看起来很安静的酒吧,在吧台喝了个天昏地暗。
在英国读书,大学毕业又浪了十几年,陈之敬酒量极好,虽然酒意上头,人其实还是清醒的。只是一个人喝酒实在没劲,在狂灌了两个小时的酒精后,他便有了回家的念头。
等结了账,又摇摇晃晃的去厕所放了个水,出来没几步,忽然酒气上涌,陈之敬脚下一个晃荡,整个人便扑倒在旁边坐着的人背上,刚好碰掉了那人的帽子。
陈之敬嘴里低声念叨着“抱歉”,还没忘了捡起那顶棒球帽。而直到他把帽子递到那人面前,明显也喝了不少的男人才迷茫地转头看向他。
就这一眼,陈之敬酒就醒了大半。
现在回想起来,陈之敬恨不得回到那天晚上给瞎了眼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以及酒精的蒙蔽下,他愣是没认出被他碰掉帽子的人就是影帝斯年,只觉得这人长得简直太他妈符合他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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