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它的念头的话,那便是希望自己死得不要太痛苦。因为死,他也是怕的。
第一波积雪的力量冲击到身上时,纳鲁就知道自己完全敌不过这庞大的大自然的力量。雪流的冲击力量对上他本身的力量时要让他死,就像伸出一只手指去摁死一只那么蚂蚁容易。
只是他怕死,却不想死,心里更有着对孙志新,对布库,对奥格的深深的依恋。
求生的本能让纳鲁在苍茫的雪流里怒吼,挣扎,拚命的本能划动四肢,想要脱困出去。
这个时候,变异就来了。
纳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全身剧痛,有一股强大的陌生滚烫洪流浪潮一样骤然袭卷全身,在整个身体里左右冲击,像是陡然间全身都炸作了无数的碎片,分崩离析散落向各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纳鲁耳里听到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一种奇怪的声响,一时间让他联想到自家吉玛油炸竹虫或是爬沙虫时的噼啪暴响炸裂声。而伴随着这种奇怪声响的痛楚,又像是被乌兰哈特用大石锤一记记的锤击,把全身的骨头都敲成细小的碎片,再重新组合到一起那般难以忍受。皮肤在撕裂,在拉伸延展;骨头碎掉了再重新组合,搓成细沫,再生新合著血捏合;全部的内脏似乎也在扭动位置,长了脚般四处乱跑,想要换个地方重新安居下来。
和这样痛楚相比,沉重而庞大的雪流冲击到身上的时候反而不那么痛。幸好纳鲁没生过孩子,不然他就会知道,和分娩的巨痛相比,刀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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