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
不过今天纳鲁的兴致不是很高,只和布库说了一小会儿话就把两人赶出帐蓬。
纳鲁摘掉兽皮裙,孙志新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那根胡乱甩荡的事物,心里一跳,赶紧转开了眼。当下已经做好戒备和纳鲁开打,他可不是什么甘心屈人之下的人,想压自己?没那么容易!
但今天没有,纳鲁很快就钻进了兽皮,一手忱在脑下,面上露出心事重重的表情。
孙志新迟疑了一下,也钻进了兽皮躺下,全身上下就那么块兽皮,夜里可是越来越冷了。
纳鲁习惯性的一把抱住孙志新,孙志新一僵,迅速又感觉出来纳鲁抵在自己股间的□虽然硕大,却没勃发,只是单纯的抱住自己而已。
有点古怪,这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性欲旺盛的人今天怎么地这般老实?
孙志新本不想问,明明屁股很安全,他可不想招来什么引狼入室的活动。可是过得放久,纳鲁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也不见入睡,孙志新就有些忍不住了。他本是性格洒脱不太能藏住心思的人,便问:“纳鲁,怎么了?”
纳鲁将孙志新搂紧了些,道:“我在想冬天的事。”
孙志新心中一凛,猛然想到现在已经是深秋,怎么渡过即然的寒冬问题已经摆到眼前。而自己以前过冬没有任何危机,自己然想不到过冬的严重问题,此时纳鲁一提,才想起在这个时代,如何渡过漫长的寒冬而保存住生命实在是迫在眉睫的首要问题。难怪这些天纳鲁求欢的次数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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