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说,他当时并非是为了你,只不过不想看白风扬气焰太盛。”
齐慕然低头半晌,淡淡道:“他生性无情,我清楚。那两夜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我知道。什么也不用再说,我明白了。”
什么都说得太清楚,就像是把血肉生生地撕扯下来,鲜血淋漓。
“你和阿生什么时候发觉我的不对劲?”
齐慕然笑了笑:“你猜不出来?”
蓝止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阿生整日在我周围服侍,想必早就觉出了不对劲,只不过他只是害怕,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你比别人注意蓝止,想必也觉出了不同,书又读得多些,因此才想到了夺舍一事。”
齐慕然道:“你外面的样子做的不错,我只是觉得有点轻微不同,却也说不出来太大的问题。直到简锵出现,你越来越不对劲,几次三番包庇,只觉得对这么个不起眼的弟子实在关心太过。我心情郁闷去后山观景,不想遇到了阿生,那时他说了一句话。他说,蓝师兄最近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那时你便觉得我是个夺舍之人了。”
齐慕然道:“阿生说你之前最讨厌神思的香味,但是不知道什么人送了你一盆神思,你却时不时在院子里逗弄。你似乎知道许多事情,又似乎不知道许多事情,我无可适从,又不敢在你身上动手脚,于是在简锵身上下了子母虫。可惜他当时见你的面不多,倒是意外地让我知道另外一件事,他偷偷地在修炼八风阵。”
蓝止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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