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锵的修为高了,年纪大了,已经不再满足于做个理解的执行、不理解的也执行的小师弟。他想要蓝止把他当成男人看待,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想要融进蓝止的思想和生活之中,身体也想要更深入的侵略。
换言之,他想完全占有蓝止。
这本就是成长,是自私热烈却让人飞蛾扑火的狭隘之爱,是感情深入的必然结果。蓝止一天不认识到这一点,还留恋向往着那个软和好糊弄的男孩,他和简锵的矛盾便会更加激化。
清晨,简锵抱膝坐在床边,低着头似是不知该怎么办,蓝止揉着皱巴巴的衣服坐起来,尴尬地解释:“昨晚你喝醉了酒,拉着我的手腕,我才……算了,你穿衣服吧。” 说完便逃命似的出去了。
简锵也适应不了。在谷内险些对蓝止用强,他感觉自己跟蓝止的距离从来没有那么远过。比蓝止修为高了,反倒感觉不如以前亲近,之前动不动就能在他怀里撒娇,近来却扯不下脸,总觉得自己在装嫩似的。
离宿醉事件已经有三天,简锵还是不言不语,只是跟着赶路。蓝止路上没少同他说话散心,奈何那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说三句也回不上一句,蓝止只好偃旗息鼓地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