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张扬?”
“要不是我们白师兄戳穿他,你们现在还在认贼作父呢,什么时候被害死都不晓得。我看你们都应该跪下来给我们白师兄嗑个响头!”
蓝止的弟子气得脸色紫涨,又大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叫骂道:“你们嘴巴这么厉害,只说不做,敢不敢跟我们上擂台?”
擂台上较量,是切磋,就算打得鼻青脸肿、躺个几天也不算什么;擂台下打斗,那便是殴伤同门,就算不见血,面壁思过、挨鞭子也是绝对少不了的。
白风扬的弟子们不甘示弱,其中一个白白胖胖得好似小笼包,不怕死地说:“没话说了就想打人啊?之前那个假冒的蓝师兄把那姓简的弄进来,要不是我们白师兄一直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怕是你们这些都得被杀了!跪一下还算便宜了呢!”
蓝止门下都是天资极佳,受不得委屈的,只听“啪”得一声,不知是谁出了手,小笼包嫩白的面皮上红了一片。
情况顿时恶化,白风扬的弟子也火了,小笼包捂着脸叫道:“你殴伤同门!”
蓝止的弟子们受他们的恶气已经好多天,这时一巴掌打出来,心道反正都要挨罚了,一不做二不休,几个人围上去就要狂揍。
突然间有人在身后冷冷道:“住手!”
大殿里一下子都安静下来,弟子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只见蓝止像株冻成冰的古树般站在大殿门口。
他们怕蓝止都已经成了习惯,一见他现身,顿时没了言语,乖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