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这是八阶灵草,你从哪里寻来的?送我做什么?”
简锵怔怔望着他,脸色微红:“今天遭人陷害,所有人都不为我说话,只有蓝师兄想要替我澄清,我心中感激。”
蓝止闭口不语,许久才说:“把灵草放下,你回去吧。白风扬已经怀疑那晚躲在我房中的是你,你我今后少些来往。”
简锵闻言不知该如何是好,低下头把灵草放在地上,说道:“是。” 说完便转身要走。
蓝止见他背脊上的血已经把衣服染透,又忍不住问道:“你身上的伤口想必疼得厉害,接下来几日可还能擂台上较量?”
简锵如今心里却全然没有想到比试的事,满脑子都是“今后少些来往”“今后少些来往”,愣愣地不知该怎么回答。
蓝止见他不言不语,却以为他疼得无法作战,说道:“你先别走,稍等着。”
不多时他返回来,手中握了一个朱色药瓶,说道:“这瓶药虽说不能疗伤,却可以让你的伤口疼痛减缓。你先把上衣褪下来,我帮你涂在伤口上。”
简锵又讷讷地红了脸,别扭地说:“多谢蓝师兄,我回去自己涂就好。”
蓝止知道他性格一向如此,心想今夜看在他伤得重的份上也不惹他了,便把瓶子递给他:“也好,你去吧。”
简锵微怔一下接过瓶子,心里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在暗骂:蓝师兄要给你涂药,你推什么?
说出去的话不好反悔,简锵只好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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