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抓不到,就来诬陷我们蓝师兄,你们好大的脸。”
“说受伤了,我怎么没看到?”
白风扬气得不轻,冷笑道:“蓝师兄,你就纵容你弟子们这么对我说话?” 蓝止平素伤人不见血,只把他打得内里骨头受伤,外表却一点看不出来,叫人有苦说不出,此刻也难以辩解。
蓝止把衡泱收起来,转头对弟子们吩咐道:“夜色不早,都回去睡觉吧,明日我自去师父那里领责罚。”
白风扬站直了身体,面色难看,一声不吭地带着弟子们走了。
蓝止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
“有事没事就来找茬。”
“拿着鸡毛当令箭,假借师父的命令,就是来示威的吧。”
“要不是阿生慌里慌张地来找我们,我们都不知道白风扬欺负到你头上来了。”
他们虽然懂事有用,却还是怕蓝止的占大多数,言辞恭敬讨好,与他并不亲近。几个人把心中的不快吐完,也不等蓝止吩咐,当下都老实乖巧地说:“蓝师兄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蓝止回到卧房,不慌不忙地坐下来,终于开始兴师问罪:“说吧,今晚是怎么回事?”
简锵站在窗边,胸口缓缓起伏,似乎有重大心事,神色凝重,却似乎难以启齿。终于,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缓缓开口:“蓝师兄,其实我有件事情、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
蓝止皱眉望着他。简锵这副样子实在有些不妥,依照他的性格,若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