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山路崎岖,硌脚得慌,他就直接扯了两截布衫裹在脚底。
柱子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先生果然聪明,这样走路声音小了很多!”
江临淮:“……”
顺着后山的一条小路绕到了村子的池塘,却没有看到二蛋的身影,还是柱子眼尖,看到了挂在槐树上的半个屁股:“先生,在树上。”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来得急上前把人抱下来,一群穿着黑衣带着黑笠,腰间佩剑的男人策马而来,且一眼马上就发现躲在墙后面躲着人。
“出来!”那声音说不出的阴鸷。
江临淮和柱子立马抬腿就跑,但是马上一人腾空飞起,手中一条长鞭卷住了江临淮的脖子,江临淮整个身躯立时往后倒去,柱子连忙帮他拉扯鞭子,然而却被一鞭子抽到在地。
江临淮得以喘息,却也挨了几下鞭子,他心中叹息了一声,看来是逃不掉了。
他和柱子被塞进了一个被打造成囚牢的牛车内,里面还有四五个人,面如菜色,双眸之中充满了惊恐之色,看起来与他们是一个命运。
二蛋窝在他的怀里,小声的抽泣,他不敢哭,怕哭了会挨打。
群山俊秀,墨松如同延绵不绝的海浪一般,一座危峰兀立其中,山崖如同被一把天刃劈开,孤绝而遗世独立,抬头望去,直叫人心中敬畏而胆颤。
上山的路崎岖难行,被抓来有七八个人,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但是好在平常都要干农活,所以也没有觉得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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