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行头,跟他们道自己要在安佛寺小住几日。
陆业成一想也好,直接让他在山中多住一段时间,等这事风头过了再接他下山。
一行人上山后,在大雄宝殿上了香捐了香油钱,江临淮直接丢了一张支票进去,惊得那小沙弥感觉跑到后堂找方丈去了。
“阿弥陀佛,施主实在是太客气了,请到偏院喝杯茶水,小坐一番。”那方丈留着一把白胡子,穿着僧衣,一派仙骨脱俗的模样。
陆循见过几次这个方丈,知道他是个一心清修不问红尘的真和尚,不过摸骨算命是为了这寺庙的生存罢了,他收养了很多弃婴,也经常资助山下那些贫困的孤儿寡母和孤寡老人。
江临淮和陆循喝了一杯茶,找了个借口下山了,因为江临淮实在是事务繁忙,下山的途中他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响起。
都是江家人打来的电话,还有万升打过来问江临淮什么时候去公司签合同,最后一个是徐素颖打过来问江临淮什么时候有空约专访。
江临淮正找个借口推脱,却不料徐素颖在那头有些支支吾吾:“阿淮,你跟你们公司的陆循是什么关系。”
江临淮表情微怔,看了一眼开车陆循:“他是我们公司最有潜力的男星——”
话音未落,徐素颖打断他的话:“我早上收到了几张关于你和陆循的照片,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