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江临淮开口,他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愧疚和悲痛:“医生说就这两天了,他的脑子里长了一个恶性肿瘤,没法开刀。”
“如果不是我把他气进了医院,他也许还能多活两三个月,甚至半年。”江怀谦的嗓子有些黯哑,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当初非得当着老爷子的面,揭露自己的性取向。
甚至江怀谦一回家就被他爸江永扬狠狠地揍了一顿,并且告诉他,如果他还敢抛下江氏企业,那他就把那个高承略搞进监狱,看谁的手段更硬!
江怀谦什么话都没说,他心底愧疚,但是却又不是那种容易屈服在强权攻势下的人,以前是他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心,而现在他就算抛却这个姓氏也不会放弃跟高承略在一起,在这点上,江怀谦跟江临淮是一个性子,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家族血脉吧。
江临淮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重的锤了一下,他脸色发白,虽然在路上已经隐约猜测到了,但是亲耳听到他仍然有些不能接受,他甚至心想:就不能多活几年,看看我不靠江氏照样不是你们眼里的废物!
陆循握住他的手,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你还没吃午饭吧,牛婶知道你回来很开心,特意给你留了饭菜,你们先去吃饭吧。”
“吃完饭可以回你的房间休息下。”江怀谦看着陆循眉头微蹙,却没说什么,“老爷子差不多下午两点醒,醒了我让人叫你。”
江怀谦怕江临淮难堪,想了想又让牛婶把饭菜送到江临淮的房间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