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江永绍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一脸阴沉地翻看着他桌子上的文件。
“阿淮你总算是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一个身形瘦削,发际线有些靠后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道。
这个人叫薛新同,是江永绍讨的女人薛心梅的弟弟,平素最大的本事就是溜须拍马见风使舵,江临淮向来都不理会他。
看到江临淮看都不看自己,薛新同眸中闪过一丝难堪,心中冷哼一声,装,你借着装,看你能得瑟到什么时候。
一叠纸片状的东西迎头甩了过来,“哗啦”一声洒了一地,江永绍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让你开娱乐公司是给你胡来的?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变态。”
照片四处零落,其中一张落在江临淮的膝盖上,江临淮面淡如冰,看了江永绍一眼:“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不过是青出于蓝罢了。”
江永绍眸中喷火,狠狠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老子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