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给他打电话听他声音有点不对劲,他妈妈说送包裹的时候淋了一场雨发高烧了——不说了,这边开场了,你先去替我看看他,带他去医院看看,给他留点钱,就说是我提早发给他的奖金。”
俞鸣金挂了电话,陆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俞鸣金站起来,把外套穿上,心里想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陆懋家在城郊,十多年前水泥房陈旧破落,一水的阳台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陆循跟着俞鸣金拐了半天的小巷子,走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新的一个屋子。
因为陆懋的妈妈瘫痪在床不是上下楼不方便,所以陆懋租了底楼,俞鸣金上前敲了门,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俞鸣金没办法只好开口喊了几声。
楼上阳台探出一个头发半百的老太太,看到俞鸣金风度翩翩西装革履,十分惊讶:“你找谁?”
“住在一楼的那个陆懋在吗?”
“你是谁?找他干嘛!”那老太太马上脸色一变。
“我是,是他朋友,听说他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他。”俞鸣金解释道。
那老太太态度缓和了一些,让俞鸣金和陆循上去说话。
“你们真是小毛的朋友啊,看着倒不像之前来的那几个人,我以为又是那个他不要脸的亲爹后妈派来的人呢。”那老太太就是这房子的房东,给他们两个端了两杯水过来。“昨晚我让我儿子送小毛去医院了,在附近的中医院,他妈在医院陪着他呢。”
“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