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就是,快说同意!”下面的人早就不耐烦了,一起喊道。
陆业成这才点头,想着等明日再跟江涸商议此事。
到了敬酒的环节,因为陆业成早些年饮食不规律导致胃病,所以大家都默契地不去灌他,而是挤到陆无渊那一桌,纷纷表示儿子代父亲天经地义,既然你父亲不能喝,你作为儿子就你上!
虽然陆业成和兰姨在一旁说陆循还是未成年不能喝太多酒,但是大家兴致茂盛,抱着同醉挟私的念头,陆无渊还是被灌了不少的酒。
俞鸣金碰了碰江临淮的杯子,低声道:“没想到陆循酒量还不错吗。”
江临淮向来在这种宴席上吃不了太多东西,只是随便吃了一点就离开酒席,驱动着轮椅到外面园子,想清静清静。
转过身却见一个穿着花裤子装扮独特怪异的青年扶着醉了的陆循,一边走一边还嘟囔着什么,江临淮认出来这个青年是陆循表亲。
“是你。”陆丰一脸厌恶,扶着陆无渊就好像要了他命似的,看到江临淮顿时眼前一亮,“你叫什么来着,你跟陆循认识吧,叫你司机把他送回家里去。”
江临淮还没有说话,陆丰把陆循往石椅那边一放,跟逃似的溜走。
江临淮目光落在陆循身上,对方脸色微红目光迷离,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