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赫然在目,用了三秒钟的时间才回过神来自己是谁。
“醒了。”江临淮坐在他的床边,手上端着一个杯子。
陆无渊坐起身子,觉得脑壳隐隐作痛,微微蹙眉,昨夜虽然已经将酒排除体外,但是因为这个身体是滴酒未沾的未成年人,他喝的又是后劲很足的白酒,控制了一个多小时,酒劲上头居然在别人面前直接醉倒,对他而言简直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这个是叶姨专门给你做的醒酒茶。”江临淮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他,想了想又道,“以后别这么逞强,我知道你武功高,别人奈何不了你,但是娱乐圈不仅仅是江湖,有本事的可以上位,没本事的靠着有本事的上位,刀光血影无形,杀人伤人亦是无形。”
陆无渊沉浮江湖二十余载,没想到此刻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江临淮说教,顿时觉得有些哑然,他有些挂不住脸,偏偏又没话可以反驳,只好接过江临淮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你昨夜……”江临淮突然开口。
“嗯?”陆无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江临淮又不说话了,他方才进屋之时看到床上的少年闭着眼睛拧着眉,似乎做了一个噩梦。
江临淮不是一个会关心别人的人,至少不会明面上表现,他接过杯子,道了一声:“你先洗漱,我让叶姨送早饭上来。”
陆无渊才注意到时间,已经近九点了,他竟然昏睡了九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