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的水,不解地转头看着她,“什么拉拉扯扯啊?我差点摔倒,他们扶我一下阿。”
郭晶哟了一声,掩住嘴巴,笑道,“那我看错了,我当时站得远,看到就是你被他们两个扯着,然后感觉就像两个人在争着你一样。”
我泼了把冷水,说她,“发神经,你乱想些什么。”
她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很多年以后,当他们两个以那样的方式出现,那时远在北京的郭晶在电话里说,“我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有今天了,李优,你害人不少。”
很快,学校就放假了,1998年正式到来,今年的过年没有李秀,直到大年三十的晚上,妈妈才打通了李秀那边的电话,才找到了她的人,可是聊了不到五分钟,李秀就说要挂了,妈妈满嘴想问的话哽在喉咙里,眼眶发红,这时爸爸把电话狠狠地抢了过去,一张嘴就想骂李秀,话还没出口,他又憋住了,硬生生地,嘶哑地对着那头说,“秀秀……”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着苹果,对于爸爸这种骂不出的行为我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反正李秀走得再远,他还是不舍得骂她,即使那个女儿连跟他说两句话都不愿意。
接着,爸爸说不到半句,那头又说要挂了,然后那边就挂了,挂了很久,爸爸还握着话筒,脸色却十分不好,十分难看,许久之后,他才把电话放下,他的电话一放下,妈妈就冲他吼道,“你看看,她连跟我们说两句话都说没时间,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不回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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