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把他制服得安分守己了,我就开始喜欢用他的名号到处吓唬人,他也没少知道,宴海涛说跟我是同班的时候,古流嘴角那抽搐的神情吓坏了他身边那群小弟。
我在樱花飞情又坐了一会,听了《花房姑娘》好几次,才晃悠悠地拎着书包回家,一进家门,就看到有一夜没有见到的李秀坐在沙发上摇着电视遥控,一脸的心不在焉,我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盯着她。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她被张楚搂在怀里的画面,顿时凶猛地冲撞着我,我死死地捏着手心,随后她似乎感受到我在看她,猛地一转头,“妹妹,怎么了?”
我快速猛地转过头,仰高头,朝画室里走进去,坐在画板前,胸口翻涌着丝丝的疼痛。
又是什么都没画,我的情绪被他们带动着,这让我想抓狂,我死死地压抑着那快要冲撞出来的黑暗,这么多年了,我知道孟宴老师对我的拯救,也知道,如果没有被拯救,我必须自救。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我在黑暗里又坐了很久很久,直到门板被敲响,妈妈的声音隐约在门外响起,我才从椅子上下来。
窗外一片黑。
我知道夜晚来临了。
打开画室的门,对上妈妈担忧的脸,“你怎么了?你姐姐说你脸色不太好。”我扫了一眼坐在餐桌上的李秀,捏着手心,又放开,然后轻轻地抱住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妈妈摸摸我的头,担忧道,“那吃了饭就去休息,今天有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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