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他的意思又好像不知道,愣愣地摇头,接着他顺手把画一撕,我的心一下子往下堕了好几十米,冰凉冰凉的。
接着他说,“我撕你的画不代表不好,而是你的情感不对,若是你想要将画画好,你必须把灰暗当成一种对外界的警示,而不是自我伤害,比如你今天画的人,如此的扭曲,脸型都没有,难道在你的生活当中,就没有一个能让你画出脸型的人吗?”
那一句又一句话,那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将我狠狠地钉牢在原地,我的手心狠狠地掐在一起,一句话都不敢回复他,我一直把画画当成宣泄的手法,却从来没想过尊重它,把画画视为尊重的对象,好好地画每一幅画。
就连母亲的脸我都不想画出来,那说明我的心里怨恨多过感激。
“李优,我叫孟宴,下课后,我让刘子糖带你过来我办公室。”他蹲下身子,地上散落着他撕掉的我的画的碎片,他看着我,让我想低头却无处可躲,只是愣愣地看进他的眼里。
在他无声的眼神下,我略带抗拒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伸出那双修长的手,拍了拍我的头,站起来,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下课。”
我清晰地听到所有人松口气的声音,包括我自己。
其他小画家轰然一声鱼贯地走出教室,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下意识地看向我,我呆坐在椅子上,张轩跳下椅子,松了下骨头,唉唉叫,“哎,孟宴老师真是可怕,李优我陪你去他办公室吧,不知道他会不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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